姜浯登时就怒了,拔高了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本王的人?”
顾墨笙见大事不妙,拉住了姜浯,示意他收着点,姜浯愤愤地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要走,韩信安又开口了:“哥儿此言差矣,这可不是妾要动他,而是天下,是王法,是祖宗规矩!”
姜浯也是晓得自己脾气的,现在是断断不能跟姜沉闹真格的,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就要走,只冷冷道:“无论今天还是明天,抑或是以后,谁想动本王的人就先问问祭青答不答应。”语气愈来愈浓重,这气势吓退人三步。
韩信安也不怕他,缓和道:“教不严师之过,哥儿若做出这等徇私枉法之事,尊师面上怕也无光还惹一身骂名。”
世人皆知,左氏小君上是夷王爷最大的软肋,所以赵何只得认栽,姜浯以后也一定会让韩信安哭着还回来。
而此时,左重轮卧床养病,赵何就在她身边给她削频婆皮,说说笑笑地浑然一个没事人模样。依左重轮现在所知的东西,是断断预测不到眼前的白衣少年郎即将被革职,还要被关三个月的大理寺。
“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就带你去夷洲看看,那边跟这不大一样,新奇玩意很多。”赵何把频婆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左重轮吃下去又不会尝不到味,也不会蹭掉口脂。
左重轮吃了两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赵何,娇笑道:“我去过夷洲。我跟你说过的,世上有点名气的地方我都去过。”
赵何低头笑了笑,“我以为一个人跑到夷洲那么远的地方,没人会做呢。”
左重轮点了点头,勾勾手叫赵何凑过来,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不是一个人去的,但是见过你。”
赵何只笑笑,没多想,看着左重轮泛着珍珠色泽的脖颈前的衣领,“这衣裳勾丝了,我一会搬来缎面,为你再裁一件,你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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