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极重视士民嫡庶的时代,姜浯因为父亲是庶子,也背负了蛮多。不过他们也就私底下碎几句,自打武宗灭了左氏,这些声音真就戛然而止了。
“内宅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姜浯很无奈地扭过头,喃喃问:“你不是要抵制王府来着。”
“殿下,”左重轮从椅子上下来,到姜浯跟前单膝跪了下去,一双眼主动对上了姜浯的视线,写满了真诚和忧思,苦口婆心的样子莫名有一种柔和,
——极魅惑的柔和
——引得人垂涎三尺的柔和
——麻痹英雄意志、思想的柔和
“殿下觉得,世上有几个人斗得过殿下?”
姜浯听完一句话,才把视线从女人泛着珍珠色泽的脖颈上移下来,咽了口口水,喉头滑动。可,左重轮似乎一点危险都没有感察到。
“老五他们俩……肯定不行……”姜浯嗓子沙哑了不少,喉咙干得他想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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