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合了合眼,在眼皮底下闪过了一丝精明甚至阴险的光,又睁开眼看着姜浯,而此刻姜浯的脸离她已经很近很近了——已经从椅子上跪下来了,两膝相比把她的膝盖顶在了自己膝盖之上,他身上淡淡地梨香,盈满了她的鼻息。

        左重轮放软了声音,“韩信安是韩氏女。”

        不冷也不淡,很温柔的语气足以泯灭一个正人君子最后的理智。

        还是那句老话,婊子的娇嗔永远比淑女的真话迷人。

        姜浯也不知道那夜是怎么渡过的,只记得自己答应了不选柳静萧,还说只要韩信安别主动招惹他他以后不会再刁难她。

        原则这个东西,不就是留给她,任她一点点一点点地作贱,自己亿点点亿点点的退步的吗?

        其实左重轮挺疑惑,她没少游玩,按理说不会因为行船而病,但想想以前发生的事,这就好像是一根外强中干的竹子被人砍的成了笋,然后又被他精心娇养,一到羽翼渐丰时又被打回来原形,又精心养着,如此循环往复,身体不弱才怪。

        翌日,姜浯亲自送了左重轮过去,还挺不愿意的。

        别坊实然是坐山头,有山有水,有房有车,就是除了病人就是医者,大门只为医者而开,若非新人来到、医患病死,这门大概要到抗疫胜利完成才开启。姜浯同太医们嘱咐了几句就走了,但太医们也没有怎么着,毕竟他们连死都敢,还怕权势?

        所以说,出门在外,早晚都是要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