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有什么要嘱咐教训的？”姜明斛给虞皇后倒了杯茶，沉声问，虞皇后看见她这副冷淡孤高的模样也无言，仿佛是司空见惯不怪了，“小嬢嬢容不下沐贵妃血脉，夷王爷还辞了下个月的择妃典，苟居难安矣。”
“嗯，”姜明斛淡淡地回应，抿了口茶，“步四，寒七，余六三个，都是你们的棋子？”
“还有一个蒋五。按原计划，夷王府当纳进十五位新人，王府至少确定了四个，据打探韩贵妃择好了三个，但绝对不止三人，文官清流里头还会选三四个。”
“原来该是我们几帮人斗的，结果横道来了个东娘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打夷王上书要罢了择妃典，姑苏君就连着上书七八封，说明对择妃典的附议。”
虞皇后不说了，一则说了没用，二则姜明斛对此不感兴趣。
虞皇后已经在择婿了，早早定下亲，及笄就嫁过去，也好了却她一桩心事。只是姜明斛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城府深沉的国朝公主会下嫁吗？虞皇后挺怕她自由恋爱的，她当年的覆辙走不得。
姜明斛抬眸看了虞皇后一眼，抿了口茶：“哥哥的忌辰，娘娘留吗？”
“不留了，”虞皇后起身，“全宫上下没一个是真的为嘉儿的死难过的。”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姜明斛道：“姜明斛，不是吗？”
姜明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走到她身后：“二月灾星必须死一个。娘娘，东娘子身份不简单，若娘娘觉得爹爹与韩贵妃扳得倒夷王，那尽管对喜丧礼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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