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的女儿怎么会有张家的软剑?你不是胡词瑜。”

        姜浯也不敢主动向胡词瑜走过去,就像两年来他只进过霖雨斋四五次,左重轮满口的毒牙却不会向他咬下去,只会在霖雨斋里装满机关(就挺庆幸刚刚打斗没触发机关的),而胡词瑜……天知道她究竟是谁,反正眼前这个紫衣女人是浑身的刺,靠近一点就多一分危险。

        他要是信这是一日之功,是机缘巧合,他就是猪,常人……呸,正常人的武功就不可能这样厉害!

        “我希望三年后你能如约还她自由,再不纠缠于她。”

        胡词瑜就敢过去吗?听左重轮说了那些,是个女人再见到姜浯都能鸡皮疙瘩起一地。

        “江湖上的人,什么时候敢跟我抢女人了”姜浯刚要说出口就被胡词瑜给整愣了,垂下了眸子,乜了一眼胡词瑜,“你怎么就认定我与她不般配?”

        胡词瑜又听到他低声喃喃:“我又不是二月灾星,与她也不相冲。”胡词瑜那里好像颤了一下,向着姜浯走了两步,隐约能瞧见姜浯眼眶的一层湿润,她领悟到她好像忘了一件事,追妻乱坟岗的生也有配的深情,偏执病娇也爱旦,只不过是爱的方式错了。

        但,胡词瑜或是会心颤,却不会心软,冷沉道:“夷王,你的爱,从你偏执上瘾那一刻就已然是不礼貌了。我此次只是警告,三年之后,若你还纠缠不清,我定当斩了这藕断丝连。”

        “你大可将你的推断说给她听,她愿不愿意听,听多少,信不信就全凭她了。”胡词瑜踮起脚,在姜浯耳边,幽幽道:“音容那你已经输了一次了,一个坑,阴险狡诈的你,不会傻到再绊一次。”说完还高傲着哼笑一身,正对着他退了回去。

        姜浯活了二十二年,就受过四次威胁。伯是为救入宫为奴的左重轮出浣衣局,被自己的娘娘威胁签订不平等条约,称作《起祥条约》;仲则和东阳那个疯子起冲突,被她以整片北夷森林威胁签订了《士林条约》,害得夷洲西北部几乎没有本地人了,条约刚好还有十年解除;叔则前些日子,左重轮以命威胁姜浯忍住不动手动脚,那回姜浯也早做好了被左重轮拒绝的思想工作,倒没什么;季就是如此了。

        姜浯忍了忍,低声说:“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敢做出什么危险大晋,残害子民的事来,我必杀你。天不早了,回去吧。以后……”姜浯回头看了一眼霖雨斋的殿宇,“常来陪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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