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看好姜期共的,怕是死也想不到姜期共是这么个情种吧。
“这……不是你的错。”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错。可……可现在我必须得嫁给他了。”左重轮精神越来越疯癫,一把扫掉了桌上的茶盏,“为什么呢?因为他与我重逢时,”左重轮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突出的喉头,“看到这个,不敢确定我是男是女……”
胡词瑜在霖雨斋呆了半天,出门时像失了魂一样,刚巧姜浯就从外院进内宅了,侧肩而过时,胡词瑜抬头看了姜浯一眼,冷笑了一声,眼前这个男人可真是值得她推翻以往所有看法,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审视。
胡词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一瞬间起了杀心,手掌在腰封上一蹭,划过一柄软剑如银月,剑背在她掌心划过,握住剑柄,一个旋身就朝姜浯刺了过去,行云流水得连姜浯都有些手足无措。
姜浯向外侧旋了个身,躲过了胡词瑜的剑刃,姜浯顺着剑尖看过去,胡词瑜的软剑是张家的银月冷眸剑,姜浯眯起了危险的眼,凝起气掌朝胡词瑜击去,胡词瑜也毫不畏惧,掌心把剑击上去又不紊抓住,同样向姜浯划去。
越是逼近,姜浯越是慌,胡词瑜内力比他所对过的所有剑士都强悍,那是一种霸悍到让人觉得是千军万马碾过来的实力。
擦身时胡词瑜向姜浯的左肩刺去,姜浯侧过,一掌直往胡词瑜背上招呼,胡词瑜反应速度极快,侧过身,在姜浯击中她之前,改变了剑气方向,蹭过了姜浯的左侧颈,同时姜浯凭着绝对的内力与肌肉蹭过了胡词瑜的右臂。两人就像硝石般炸开,后划了七步,才凭着内力定下。
从头到尾不过常人眨眼一瞬间,两人却各负损伤,一个淌血,一个骨折。
姜浯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觉得爽快,大概是多年来没有打得这么酣畅淋漓了。姜浯恋战却还记得胡词瑜是左重轮的好友,敛起了戾气。胡词瑜好像也清醒冷静过来了,将剑刃回了腰封,但模样有点泼辣有些高傲。
他哪知道胡词瑜也在担心,也在恐惧,姜浯的实力绝对不止这些,至少像她一样隐匿了六分,不然绝对不是骨折这么丁儿大点的事。不过她也见证了姜浯传说中杂七杂八不知其源的武功,就他刚才那一招,霸戾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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