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阿轮还在你这。”姜浯上完早朝回来,虽然是迟到早退,一下车就听女使说左重轮到了佑康殿请安去了,还挺高兴的,他终究是个男人,并不懂后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觉得是左重轮开始认可自己的身份,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了。

        一进去却看见左重轮还站在殿中央,很显然个把时辰的请安,娘娘都没让左重轮坐下过。

        他要是知道光是那些三拜九叩,奉茶请安立规矩就让左重轮跪了大半个时辰了,得生多大的气。

        雪氏没见过武宗露出这种气得想杀人却只能忍着的眼神,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只看见一个七尺男儿弯下腰,抚着妻子的脸颊,去吻妻子的唇,很温柔很温柔,很爱很深情。

        这女人还真是姜浯的命。

        半响,姜浯才松开,一双大大的手包裹住了妻子娇软的柔荑,瞪了季氏一眼,又朝雪氏颔了颔首:“娘娘,臣先带她去换药,等会陪您吃饭。”

        按规矩,新妇进门的翌日夫妇二人要陪公婆用一顿午膳,而按左氏的规矩,掌勺的是男方。

        左重轮不想姜浯膳房,所以她宁可被扒干净涂药,至少这能算是她风流浪.荡,而不是连着左氏规矩都承认这个女婿。

        别的还好说,到了腰下就特别羞耻,姜浯让她跪在他腿上,他扭过头,脸贴在她腰侧,给她上药。她的臀像蜜桃,胸也不小,但人却清瘦娇软,以至于姜浯以为世间美人都这样,后来才知道左重轮是个鹤立鸡群的人物。

        左重轮对新婚之夜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姜浯那个腰吻,那一吻简直要把她腰斩,左重轮甚至为此酥麻、迷失,在浓重催.情香的作用下,主动纠缠,半晌才疼得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