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坐得很稳当(绝对不是坐怀不乱),又用抹胸裹着,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上面有个心形的胎记,很好看,那一夜姜浯吻的最多的就是那,三年前重逢他剥了她的衣裳,唯一吻过的也是那。殊不知那是一种“欲擒故纵”。

        “殿下,下个月纳妾一事还凭我做主吗?”

        “嗯,”姜浯抬眸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放了回去,“怎么了?”

        “嬢嬢想把柳二纳娶进来。”

        姜浯放下药膏,伸颈就吻住了那个胎记,喉头滚动的模样又欲又醉。而左重轮呢,她早没了反抗姜浯**的胆子,只能被迫的仰起头,因为瘦和骨架小,她骨骼显显而精致,肩倒是挺窄的,也就姜浯的六七分宽。

        松开了,姜浯淡淡说:“娘娘唯一喜欢、认可、想要的子媳是你,不用多想,你只要站在这,就赢了,懂吗?”

        左重轮不想接受,但事实的确如此,她无疑是夷王妃的最佳人选,而姜浯也无疑是她最佳的配偶。他们是天地登对的,但左重轮不爱他,不喜欢他,甚至恨他,但她至死也不会说出这些话,以致她没活几年也成了一代贤后。

        姜浯把她压回床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就帮她穿衣衫了,又让人给她梳发髻,这时候赵娘也进来了。姜浯娶了左重轮之后就很小气,进暖阁时就跟守门的女使说了嬢嬢没穿好衣裳前不许任何人进来。

        她恨死大嬢嬢了,可如今却也成了嬢嬢,王妃嬢嬢。

        赵娘给左重轮梳了同心髻,姜浯还指挥她给左重轮戴了几个珍珠钿子,左重轮很喜欢这些首饰,露出了几丝笑,低头看了眼首饰盒,下意识地抓起了一只夹子,低声念了句: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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