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看着淡淡看戏的她,刚想说什么,她就开口了:“官家,雪娘子是你的表妹,你何至于此?”

        要是丈夫不想要这个孩子,为妻妾的再努力也保不住孩子的。

        “嬢嬢,姜浯是你的丈夫,你何至于此?”姜浯一点重里轮气,又道:“太子没生下来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生下我的孩子。”

        大晋太祖定下铁律,首任储君必为皇后之子。又或者说是皇后的嫡长子一出生便必须被立为储君。或许太祖是在以国家根本大法形式向淑贤皇后赎罪。

        或许是天道好轮回,因为左氏祖上明知道亡国公主刘青文嫁给太祖活不过五年,却还是一力促成了他们的婚事,维护了自己的好兄弟晋太祖姜晟。所以,只要左氏女沾染宗室,就痛苦终生。

        “那官家最好现在就废了我。”左重轮看了姜浯一眼,眼神决绝得要死,又看了回去,淡淡说:“近午时了,官家现在去大明宫,陪淑妃吃顿饭,晚了再去柳贵仪的陈庭殿,谁也不辜负。”

        “别耽搁了,去吧。”

        “还不着急,我想和你聊聊老五的子嗣的事。”姜浯乜了眼烧的炙热的太阳,“虞同侪的女儿泓澄郡主姜明斛,韩氏的画楼郡主姜明娇,海氏的宜阳郡主姜明清,章氏的悯信郡王姜明琛,沈氏的高雅郡王姜明颂都住在城西的皇家别院,但总不能就这样处置了。画楼是你表姊的女儿,不如就养到你膝下?”

        “不养。”左重轮不想听了,示意戏子下去,“我倒是听说东昌王连连上奏,话里话外就是想泓澄去东昌。看势头,东昌王并不逊色官家当年几分,泓澄或许会是官家往后牵制他的利器。”

        “堂兄妹,怎么听都有些荒唐。再者,东昌那群人不比夷洲的好对付,少年姜浯也得与他们周旋六年,姜冥隋要是熬出来了,指不定会成为皇权的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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