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笑了笑:“那官家更该早早地废了我,我肚子里只会出来一种人——忠臣,不是王君。”她怕也只能怀一个,毕竟她娘亲年轻的时候瞎折腾,把自己作弱了,又加上是中年得女,左重轮生下来身子骨也很弱。

        姜浯鼻间哼了一口气就走了,他不花心但不禁欲,对于别人都挺佛系,来者不拒,顺其自然。但对左重轮是根本割舍不下,甚至不怕她生出一个专政的公主来,可她不乐意。

        如今就是左氏也不能左右她的行止,只有她自认为架在她肩上的那份挑子——家国天下,江山社稷,能使她心甘情愿地服从。

        她是天下的国母嬢嬢,万民之母,要为天下子民考虑。她是手掌凰权的正宫,妃嫔之主,要为妃嫔皇嗣忧思。

        华灯初上,姜浯来了陈庭殿,看见了坐在榻上的翟服美人,很好,八个妾室没有一个能像正宫一样惊艳迷人,静好淡漠的气质只她一个。

        姜浯走了过去,揭了她的团扇,淡淡地看着她,杏眼温柔如许,薄唇像一道湖边小舟,粉嫩的脸上还泛着两团红,她长得很温柔少女,就是少了分雍容和险危易碎。

        姜浯在她害羞泛粉的两腮亲了亲,柳静萧脸顿时更红了,姜浯又摸了摸那两团肉,“去收拾吧,一会服侍我用膳。”

        柳静萧点点头,就让打闺阁就伺候她的女使扶她出去了。

        所谓有人洞房花烛,有人心碎成泥。

        翌日清晨左师晏就在一群皇后赐下的物件里看见一块落红帕,皇后还以柳贵仪侍君有功之名晋了她的位分。左师晏本来就失魂饮酒了一夜,这一下子直接给气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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