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惶恐。只是路娘子求见,奴不敢不报,路娘子现在就在门外。”女使本来就因为被路婉叫来,通报,而吓得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现在是吓个半死。
“叫她进来。”姜浯很不耐烦,要不是身边睡着左重轮,怕吵到她睡觉,忍得了她们?
女使快快出去了,把音量放的极低,路婉就进来了,跪在女使原跪的地,“路婉见过官家。”
“路婉,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不懂事了?”姜浯对路婉还是软和些的。
“官家恕罪,路婉请哥儿先出来,万一官家听了接下来的话,一激动,吵醒了嬢嬢。”
姜浯起身,把凌乱的衣裳打理了一下,从幔帐中出来,没有灯看不清,但路婉能闻到那股味道——色.欲的味道。
“公主的贴身女使来了,说是公主在回来的时候,”姜浯促起了眉,路婉又道:“遇难摔下悬崖了。”
“遇难?”
“是,官家请放心,路婉早已派人去寻了,九谭等人都去了,原不打算再惊扰官家,只是觉得公主身份尊贵,还是得…”
“路婉,这种事你该早说,”说着,姜浯拿起衣裳要穿,“我亲自去。你今夜就在这守着吧,她醒了就同她说明白,让她别担心。”
路婉点点头,上前服侍姜浯穿衣,送走他就在殿中的毯子上跪着,守夜。她看着塌上安然躺着的人,笑了笑,原来真的有人会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一个人,再熬两年,他们就彼此认识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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