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重轮其实已经被吵醒了,也担心姜净执,但她选择了装睡。
翌日左重轮刚打发走妃嫔,姜鳐就兴致冲冲的跑了过来,抱着左重轮的腰同她撒娇,“我回来了,开不开心?开不开心?”
左重轮淡淡笑笑,去摸姜鳐的脸,或许是车马劳顿,她消瘦了好几圈,“路上究竟怎么了?”
姜鳐面色有稍稍地变化,又笑回来说:“就是开车的粗心,意外摔下悬崖了。不过还好,佘将军路过,他救了我,把我平安送了回来,他也进燕京城了。我想着,救了嫡出的长公主是大功,他年纪也不小了,姐姐做主许配给他一个郡主可好?”
“哪个佘将军?”
佘氏满门将才,就是与左重轮同辈这一代也有三个受封了将军衔的。
“佘真,姐姐看怎么样?”
“佘氏是边疆大族,勋爵人家,佘真是佘氏嫡长子,往后是要继承听国公的爵位的,是配得起公主的。”
姜鳐握住她的手,“不是的。只是我不喜欢他,可是他对我挺好的,又满腹才华,我不忍心他因为我会嫁进佘氏,而断了仕途。如果能让别的宗室女嫁进去,佘真就不会受影响了。”
大晋的规矩是公主,长公主,大长公主的丈夫上下共三代不得为官,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便成了皇帝对臣子明升暗降的棋子。以致大部分的公主都是远嫁,留在大晋的一般没嫁出去,公主府就有十几座。
左重轮欲言又止,有些话说不得却救得了人命。她既知道了安国大长公主和敦成皇后的事,便能想到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实在是荒唐,可她只能委屈姜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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