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尘,本宫给你机会,你要不要说说看?”
小太监取了嘴里的布,眼神执拗地盯着女人华丽的裙摆,慢慢开口,声音却带着迷惘,“娘娘不喜欢吗?”
好呀,他胆子忒大了,问话不答不说,还敢张口反问,徐苓都快被气笑了,她喜欢,喜欢什么,喜欢他听墙角,还是喜欢他那穿到泛黄的中衣,还是喜欢他那一手鸡爪子似的字?
简直对牛弹琴,亏得她脾气好,否则不打得他口不能言、肘不能动、腿不能走决不罢休。
徐苓恨不能喂他一嘴的哑巴药,既然不会说话,这嘴,不要也罢!
“娘娘若是不喜欢,奴才以后便不再做了。”好在,他脑子尚且算得上有用,感受到皇后娘娘身上散发出的森森怒气,意图安抚般开了口。
可是,徐苓更生气,瞧瞧说的这是什么话,感情还是她狗咬吕洞宾了?
未央宫不兴刑罚,于是徐苓决定摒开众人,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何为尊卑有序。
纷沓的脚步声走出殿门,佩环走在最后,贴心地替二人关了殿门,留下皇后娘娘和胆大包天的小太监在屋里头。
意识到屋里只有皇后娘娘与自己两个人的小太监鬼使神差地抬起脑袋。
“看什么看,脑袋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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