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拍案而起,踱步至离跪着的小太监一丈远的地方,循循善诱道:“礼者,序尊卑、贵贱、大小之位,而差外内远近新故之级者也,当日你大言不惭说要为本宫马首是瞻,自以为摸透本宫心思,却不知此乃僭越,未央宫能者芸芸,本宫为何偏要用你,擅自揣度主家心思,此为一错;栗八子小产一事,本宫未曾言明与你,更不曾令你探查安福殿,你却探听主家秘事,于宫中擅自走动,甚至入妃嫔宫殿,此为二、三错;方才本宫问你,可有辩驳之言,你却反问于本宫,身为奴仆,而诘问主家,此为四错,你可认罪?”
废了大半口舌的人根本想不到,身边这位瞧着老神在在的小太监,早神游天外去了。
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皇后娘娘远看好看,近看还要好看,要是能再近一点,肯定会更更好看了。
原谅小太监学识浅陋,好看,是他知识水平里,最最有面子的一个词儿了。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答,徐苓只当他是默认了,于是继续道,“你在未央宫宫墙内如何,在未央宫宫墙外如何,代表的都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主家,是本宫这个皇后娘娘。”
“你可有想过,若今日你在那安福殿为栗八子所擒,后果会如何?”
“奴才不会被擒。”
“不会被擒,你是神仙不成,能翻手为云,能覆手为雨?”徐苓毫不留情地讽刺他,走回主位坐定,厉声道,
“你若再执迷不悟,未央宫便留不下你,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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