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她,“既然都找到了这么相似的人,为何不让她生下孩子。”

        这是徐苓在猜到整件事始末后,最好奇的一点,栗八子明明有机会瞒天过海,却选择了小产。

        栗八子也不藏着掖着,她道,“我只想要皇上和我的孩子,其他的,都是孽种!”

        事到如今,徐苓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糊涂,宫里的女人总是这样聪明着,也糊涂着,她招手让竹尘将酒杯交给床上呼吸微弱的女人,

        “栗氏,全了你的体面罢。”

        安福殿沉重的大门重新打开,里头传来宫女太监的哭喊声,绵迭不休。

        皇后娘娘带着小太监孤零零地走在小道上,等那些纷杂烦乱的声音离得远了,都听不见了,她才站定,凭靠着围栏瞧池子里游得欢唱的锦鲤,

        “竹尘,你可怜她吗?”

        竹尘连思考都不曾,直接道,“没有。”

        “心肠这般硬呢,可本宫瞧着她,不知为何有些可怜。”徐苓注意力在池子里的锦鲤身上,闻言,施舍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就看得人脖子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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