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落下,成帝把笔交到徐苓手里,“想来朕未见过皇后写字,眼下时机正好,皇后可愿意同朕附庸风雅一番?”
平白无故提她的字做什么,喜欢风雅不去找长春宫,找她做什么,她可没那闲情逸致,徐苓接过狼毫笔,心里吐着不快,以致没注意,圆润的指尖从男人长了厚茧的指腹划过。
留下白白一条划痕。
成帝轻捻指腹,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徐苓涂了丹蔻的白皙手指,“皇后想写什么就写,玩乐而已,不必多想。”
笔尖墨水滴落在纸上开出浓黑的花,徐苓坦然落笔,都说玩乐了,徐苓干脆就地取材,行云流水地写下三个大字——
建章宫。
徐苓落笔快提笔也快,成帝凑近一看,摇头促狭道,“皇后不止书法颇有老平津侯的风范,性子也像。遥想朕第一次见到你祝福的墨宝,大为惊喜,乃至日日临摹,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直到今日察皇后落笔风姿,方品出其中要点。”
成帝从桌上抽出全新宣纸盖住‘建章宫’,诚心发问,
“朕前些日子还苦恼建章宫住着略感空荡,想寻些好物装点装点,皇后的字就很好,挂在宫内,便是一处赏心悦目的景致,不知皇后以为如何?”
能把字挂在建章宫,得是多大的恩宠。徐苓清楚,自己的字再好,成帝博冠古今,见过能人才子无数,哪儿能真看上她的几个字,不过是因为近来长春宫闹出的事,给她面子,或者说是安抚而已。
“皇上喜欢,臣妾要用心写才行。皇上眼下就要还是能缓会儿,若是眼下要,臣妾怕是手抖得一时半会儿写不出什么好字。”徐苓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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