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看了眼被她搁置在笔架上的狼毫笔,道,“不急着要,皇后慢慢写就好。”

        “是。”徐苓抬头看窗外的天色,夏日白天要更长,天黑得慢,不过太阳一半已经落到西边山下,时辰约莫不会太早了,加上竹尘被横着抬回未央宫的事儿,未免归心似箭。

        恰好宫人来报,有重臣求见,徐苓便寻着机会告退。

        成帝本意要留她一同用晚膳,但见她急着回宫,压在舌底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最后看着她发髻旁一晃一晃的流苏簪子点头,

        “也好,天色不早了,皇后回吧。”

        左右,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一块儿用膳。

        徐苓紧赶慢赶回了未央宫,正殿都没进,转身就去了竹尘的屋子,算来,这是她第二次进这件屋子了。

        屋里的摆设和上回来没甚区别,别人做了掌事太监多少都会借机会捞点油水,他倒好,除了份例涨了外,其余丝毫看不出掌事太监的排面。

        青书已经把打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清楚,堂堂未央宫一顶一的掌事太监给长春宫磋磨地晕了过去,徐苓不知该作何感想。

        太医令看过后开了药,一贴药用下,竹尘便醒了,只是面上还没恢复血色,大半个身子靠在床板上,一副饱受摧残的雨后残花样,见到皇后娘娘,零落的花瓣颤啊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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