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皇后娘娘嘛!”
堪堪踏进门槛,院子里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说话声,只见淮安手里握着折扇,一展开,挥斥方遒的风流二字写在折扇正中央。
自诩撑起了主家场子的淮安郡主,拿着折扇在胸口摇啊摇,见到皇后娘娘也不行礼,说出来的话颇不客气,就差把送客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淮安小小寒舍,能得皇后娘娘光临,真可谓蓬荜生辉、柴门有庆呐。”
吓得在院里伺候着的小丫鬟,两股战战,恨不得能跪下在皇后娘娘面前磕脑袋,替她们操心的郡主请罪。
“多年未见,看来淮安不仅长得越发俊俏,便是这学识,也大有长进。”徐苓没把她故意板着脸的冷嘲热讽听进耳朵,进了院子,自顾自地欣赏起这边的风景来了。
她直直地往院子里最大的绿杨树走去,绿杨树干上有一道用小刀刻出来的划痕,徐苓伸手摸了摸,“淮安莫不是忘了给这绿杨施肥,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点高,跟你似的。”
个头矮是在溧阳城呼风唤雨的淮安郡主最大最不可言说的伤痛,她噔噔噔握拳上前,拍掉徐苓的手,含怒道,“徐苓!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怎么会呢,我向来很看得起郡主,郡主想做的事,有哪件做不到,我最羡慕的,就是郡主了。”
“你...别靠我这么近,怪不舒服的。”
淮安眼神躲闪地推开凑到自己跟前的华贵脑袋,挥着手赶人,“我等下还有事儿要办,很要紧的事!皇后娘娘要是没事儿的话,恕淮安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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