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加重了很要紧三个字,看着像是真不乐意她继续留着,可那眼神,却偏偏要和她作对,里头透出来的都是胆怯和怨愤,当初说不来往就不来往,现在想和好,难道她就一定得答应不成。

        那多没面子。

        淮安爱憎分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这还是她头一回欲拒还迎,整个人瞧着生涩地跟刚冒头的青草芽儿没什么两样,徐苓从青书手里拿过骰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名胜玉铺的骰子,宫里的东西没有新意,长公主府里肯定也不缺,这骰子我记得你最是喜欢。”

        淮安想怼人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接过骰子,偏要嘴硬地说一句,“今儿是母亲生辰宴,好端端地给我送礼做什么,而且名胜玉铺的骰子都是琉璃做的,脆得很,摇一摇就碎了,没甚玩头。”

        “可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吗?”徐苓真心发问。

        哈,她倒记得清楚,淮安郡主要什么有什么,金窝银窝里长大,最喜欢的就是华而不实又千奇百怪的东西。

        皇后娘娘这话,确实没说错。

        但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她们有这么熟吗!

        淮安气呼呼地把骰子塞回徐苓手里,背着手大步往屋里走,故作深沉地说道,“物是人非事事休,皇后娘娘以为的那些东西,淮安早八百年前就不喜欢了。”

        “娘娘,这郡主也太不懂规矩了。”青书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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