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臣妾是在那戏台子后面瞧见的淮安郡主。”

        “戏台子后面,”成帝坐直了身子,拧眉问道,“她去那儿做什么?”

        徐苓在成帝身边躺下,宽大的床榻一人各占一边,谁也碰不着谁,“不瞒皇上,臣妾曾与淮安郡主有过来往,后来因母亲管束才慢慢断了。只记得淮安郡主是溧阳城最活泼有趣的人儿,交友甚泛,整个溧阳就没有她不认得的人。”

        听了她状似羡艳的话,成帝陷入沉思,什么叫整个溧阳就没有淮安不认得的人?

        溧阳虽为都城,显贵遍地,但慕名而来的三教九流亦是不少,淮安与这些人交好,到底是真天真,还是另有算计,送淮安和亲匈奴,他能看住长公主府的动静,却没法面面俱到地管那些三教九流之人如何作想。

        和亲事关重大,他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徐苓捏着被角靠近神情冷肃的成帝,“时间不早了,臣妾伺候皇上歇息吧。”

        “好。”成帝捏住她伸向自己的手,细细把玩。

        徐苓唤守夜的佩环进来熄了烛火,未央宫昏暗一片。

        佩环走出正殿,外边细细密密地下起了小雨,见栀子花丛旁蹲着的人还没离开,她取了油纸伞走近劝道,“皇上和娘娘已经歇下,这边有我看着,公公不如回去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