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时分,徐苓取了成帝喜欢的檀木香点上。
檀木香香气浓厚,每次点了都让徐苓难受地睡不好觉,第二天早晨妃嫔请安,看见皇后娘娘眼下遮都遮不住的青色,等回去,各宫的账册上,不知要划去多少瓷器。
彼之蜜糖,我之□□,别宫想方设法地承雨露,她却是绞尽脑汁地躲开。
纵使和成帝做了近两年的夫妻,亲密事儿也有过,但无论徐苓如何说服自己,她始终无法彻底放下俩人从前的姑侄关系,姑母虽害徐家差点满门抄斩,害她别无选择,但在世时对她,对哥哥却是真的好。
姑母膝下无子,把哥哥和她当做了亲生孩子对待,有什么好的珍奇的玩物儿,都会往平津侯府送,她想办宴会,姑母就派了身边最得脸的嬷嬷来给她撑场子。
徐苓曾以为,祖父走了,只要姑母还在,就算母亲看得再严自己也会是溧阳城里最自在的姑娘。
“皇后在想什么?”
成帝穿着宽松的寝衣躺在床榻上,柔软的枕头抵着腰背,檀木的香气钻进热浴后舒张的毛孔,舒服地他昏昏欲睡。
寝殿的窗没关严实,风漏进来吹着有些冷,徐苓赶紧跑去把窗合拢,道,
“今儿昭阳长公主生辰宴上,臣妾瞧见了淮安郡主。”
成帝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道,“淮安是皇姐亲女,皇姐的生辰宴她当然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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