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和徐苓说的话大差不差,所作考虑却非一个方面,而成帝在乎的是大周颜面,若真像伏奇所说,照匈奴的规矩把和亲之人送过去,就算送的是个婢子,日后说起,也会让大周抬不起面子,何况匈奴战败,岂有战胜国迁就战败国的道理。

        而徐苓生为皇后,固然有把大周颜面考虑进去,但更多,还是对匈奴蛮横风俗的不满,脚下一亩三分地,匈奴女子她没法管也不能管,但大周女子,她必须要管。

        没错,她是想让人替淮安和亲匈奴,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人生在世,她非圣人,自然会有私心,但私心以外,她不会委屈或难堪了任何人。

        成帝话落,满大殿的目光都集中于伏奇一人,惟有一人不同,便是皇后娘娘身边那位站如松柏的竹尘公公。

        他眼神如霜冻般盯着成帝捏着皇后的那只手,周边气息之阴冷,惹得徐苓都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和亲不和亲,选谁不选谁,竹尘一概不关心,但谁敢冒犯他的皇后娘娘,就必须付出代价,暗沉的眼扫过伏奇用皮革层层包裹保护着的健硕小腿,思绪在深处流转。

        匈奴骑兵强悍,历代匈奴王皆以骑术出挑,若连马都骑不了,还有什么资格争王位。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伏奇最在乎什么,他就毁了什么。

        谁叫他......动了他最在乎的呢。

        不过,没人会去注意一个小太监的想法。

        场上,伏奇的眼神落在昭阳长公主身边坐着的淮安身上,意有所指道,“大周皇帝说的在理,只是说了那么多,不知是选了哪位贵女和亲于我匈奴呢?”

        淮安郡主,昭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大周皇帝和长公主间的事早非秘密,况且来前父王早接到了消息,大周能和亲的适龄皇室女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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