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父王何必非要大周的皇室女。
匈奴受战败重挫,草原精锐折损无数,大周虽也伤得不清,却终归地大物博,修生养息几年就能恢复血气,父王苦心孤诣营造出匈奴尚且强盛的假象,一是为了防止大周趁虚而入,用和亲为匈奴挣得时间,二是为了引起大周内患。
昭阳长公主手里的兵力,足够让大周皇帝头疼好长一段日子了。
至于那淮安郡主,不过是个引子罢了,要是足够听话,等回了匈奴,他自然会让她过好日子。
“母亲。”
淮安早就从徐苓那得到过消息,可耳听不如眼见,当被伏奇用如此不堪的眼神盯着的时候,她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和亲匈奴的可怕,这还是在大周,若真去了匈奴,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昭阳长公主搂住依偎在自己身后的女儿,替他挡住伏奇冒犯的视线,轻声安抚道,“别怕,有母亲在。”
匈奴的打算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皇帝不会料不到,眼下吊着众人胃口,不过是为了她手上的东西罢了。
兵权而已,何必争得头破血流,父皇老了老了,竟真到了会相信儿子一句话的程度,她这个皇弟啊,对抚育他长大的皇太后都能如此狠心,何况是对自己这个来路不明的长姐呢。
没关系,只要能保淮安平安,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一如当初,对她的驸马。
身外之物罢了,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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