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温大人横眉冷对,嘴绷直成了一条线,瞧样子是打定主意要送淮安郡主去和亲。

        成帝心里咯噔一声,心道,真是坏了,算来算去,竟忘了把这老匹夫算进去。

        失策失策。

        他故作为难地以手扶额,“不瞒尔等,和亲之事朕也着实苦恼了许久,自长宁没了后,淮安是皇姐膝下唯一的孩子了,要让她去和亲匈奴,可比让皇姐剜下心头肉还疼呐。”

        “皇上此言差矣,”温善文驳道,“淮安郡主身为皇室女,受大周万民赋税奉养,昭阳长公主身为帝女,先帝在时受尽容华,到了奉顺年间亦得皇上敬重,所谓受恩于民施恩于民、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了凉州千千万万百姓,淮安郡主和亲匈奴,理所应当,无可辩驳!”

        “舍小家以成大义,莫不敢辞也。”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朝上百官,点头的有,摇头的也有,总之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温善文心怀天下,是难得为民做实事的好官,虽领着光禄大夫的俸禄,操的却是三公的心,身为天子近臣,不想着如何讨主子欢心也就罢了,一天天的尽和主子对着来。

        有时候成帝甚至觉得,只要温善文的脑袋还没被砍,自己就算得上是善纳谏、任贤士的明君了。

        温善文言之有理,只是......

        凡事皆非理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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