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臣在西域都护府时,醉酒误事要了都护府中一名舞女的身子,臣本让下人妥善处置此事,岂料此女胆大妄为,竟敢私自生下一女,儿女皆是债,臣便将这母女二人安置在了溧阳城郊外的一处房产中,臣自知有罪,故愿将此女奉上,全了长公主一片慈母之心,也全了皇上与诸位大人的拳拳爱国心。”魏王一字一句道。

        话中内容似有千斤重,以致满座哗然。

        谁能想到溧阳城内以爱妻出名的魏王爷竟私自养了一个外室整整十六年。

        外室子女,在大周的礼法当中,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王爷糊涂!区区外室女,怎堪婚配!”温善文第一个站出来,高声说道。

        “温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匈奴要的是皇室女,那外室女既然有皇室血脉,只等上了玉牒封了公主便是,与淮安郡主倒也没甚区别。”一直不声不响的靖国公出声反驳。

        “呵。”温善文冷笑,冷眼瞟过一直没说过话的成慈霄,道,

        “靖国公如此横插一脚是何用意?你们靖国公府和长公主府的关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先前装哑巴,现在倒是能说会道了,一手趋利避害玩得好生漂亮。外室女是甚,淮安郡主是甚身份,靖国公将此女与郡主相比,就不怕长公主找上门责问?且我泱泱大周,礼教之地,送个外室女去和亲,也亏你说得出来!”

        他说不过那两个嘴上装了发条的,难不成还能说不过一个只知舞刀弄枪的武夫。

        温善文三言两语就把靖国公气得抡起了拳头,朝堂闹事可是不敬君颜的大罪,吓得身边同僚纷纷上前制止怒火中烧的靖国公,好不容易把人按住了,那温善文又跳出来挑衅,靖国公抡不了拳头,就拿脚踹,然后同僚又上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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