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旬友说的也是真话,淮安郡主做过的那些事儿,只要不是新搬进溧阳的官员,多少都知道些,青楼赌场无处不去,三教九流无人不识,如此不循规矩之人去了匈奴,难免徒生事端。

        淮安声名狼藉这事,成帝不是第一次听人说了,先前皇后也念叨过几句,如今就连向来宽以待人的相国都如此评价,想来淮安这秉性,怕是真到了天怒人怨那地步。

        秦青和林旬友有三寸不烂之舌,那温善文就有千锤不烂之心,他跃跃欲试道,

        “皇上,臣以为......”

        “好了好了,诸位爱卿再争执下去,朕的皇叔就得被活活憋死了。”成帝出声把他想说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而重新得到关注的魏王在听了众人争吵的内容后,心底打起了一副自以为的好算盘,

        “皇上。”

        成帝嗯了声,道,“不知方才皇叔想说什么?”

        魏王环顾四周,他与成帝这个皇侄相交甚少,成帝的所思所想他惟有通过秦青和林旬友的神情才能看清一二,他举着笏膝盖骨重重往大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去,

        “皇上,臣有一和亲人选。”

        成帝拧着两条剑眉,对他的话生了兴趣,“还有人选?皇叔不如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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