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溪旁茅庐前煮着香茗。

        王安石、王安礼对炉而坐,两人身旁放着一本《论语正义》。

        “安石,你觉得如何?”王安礼询问。

        王安石脸色凝重,许久沉声道:“这书,我写不出,你写不出,司马君实、程正叔、雱儿等也都写不出!”

        王安礼微一沉默。

        “是啊。太繁杂庞大了!”其实书中征引的庞杂繁复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很多说法释解。如果不是从这本书中看到,两人怕是想一百年可能都无法想到。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王安礼忽然一笑,“你不是写不出,而是心思不在这上面,若有司马君实写《资治通鉴》那样能耐得下性子,未必写不出。”

        王安石不置可否。沉声道:“我只是疑惑,慈航静斋居然能够写出?”

        “可不是她们,难道还是阴癸派不成,阴癸派什么底子,你还不清楚?”王安礼笑道。王旖便是阴癸传人,以他们和王旖的关系,阴癸派的一些秘密两人知道得很清楚的。

        “将心比心,如果我是慈航静斋的人,又有这样的才学,行事风格定然不是她们那样!”王安石沉声道。

        王安礼微微一沉默:“安石,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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