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弄成现在这模样,我岂能不有些改变?”王安石微叹,目光落在书上,这一本书他三分之一都没看完。

        “除了刚才那理由外,还有便是此书居然没太多的立场,持掌白道的慈航静斋,一向是支持二程洛学的,可是这里看不到!”

        “嗯。”王安礼也点头,“不设立场,也与冯小婉入主报社有关,你说,这书会不会大部份功劳都是那秦仙傲?”

        “秦仙傲?”

        王安石微微垂下眼皮,目光落在茶壶上。

        “这个人喜奇不喜正,专好从旁门左道,别人不去想,或者想不到的地方入手,达到他哗众取宠的目的,他的才学和急智还是很高的,不然也不可能每每得手,可惜这样下去,终究不是王道。”王安石缓缓说道,眼里闪着光芒,“此人的智谋,天下无人不相信,即便是我王安石,有时也不得不佩服一二。”

        王安石说到这里微微一声感慨。

        “可惜,可惜了!”

        “他这样走旁门左道,尚且每每得手,必定不肯静下心来扎扎实实学习。”王安石眼里有一丝叹惜,“还记得我写的《伤仲永》么,神童若不肯静下心来学习做事,结果便如《伤仲永》一样,这秦仙傲聪明才智有,可要写出这样一本书来的本事,是不可能有的。”

        王安石可是知道要写出这样一本《论语正义》,对本身的学问要求有多高,那是远远超过刘琴那本《论语集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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