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似乎从来也没认识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死心塌地固执无悔爱的人么?
她怔怔的看着他,眼里的哀伤,不可置信。壹看书书·渐渐,变成冷漠,绝望。
义云冰冷的看着她,仿佛就在看一个低贱的玩偶,任他拿捏蹂躏。没有温情的冷眸迸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讽刺:“曾经,不也曾爬过本王的床么?如今何必假清高?本王倒觉得,这是成全了你。”
成全!
呵呵,是呢。
曾经那一度,也是自己爬上他的床的呢?
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贱,甘愿送上们来给人羞辱。
如今又怨得了谁呢?
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一次,她笑的是自己。
怪谁呢,怪谁呢?
从来,错的就不是别人,是自己不够矜持,不够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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