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这样一个视清白如生命的年代,自己为了给云锦一个凡身,将自己的初夜草率的交给了这个男人。
如今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她能怨谁呢?
漫不经心的瞄了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慢慢的支起身子,跪在床沿,一伸手,就能碰到面前一身清冷的男子。
双手搭在他的腰际,想要将他的腰带解开。
义云冷不丁往后退了一步,安妙妙冷不防,身子往前栽,从床上跌落下来。一口血吐了出来,殷红了她的嘴角。
哼,还真的能装,他刚才可是给她服了一颗大内御用丹药。就是死人也能吊着一口气三天不死。她不过是受了那么点刀伤级要死要活?
不远处传来一声细小微弱的急促喘息声。安妙妙慢慢抬头,漫不经心的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你把云锦带出去喝药,保她的命,我任你处置。”
冷眼看她。这个高傲的女人,终于向他屈服了么?
义云挥挥手将紫竹遣退,自己一步跨过安妙妙的身,坐到床沿。他的姿势,不论怎么看,都是一派大气凛然的王者之风。
可惜了,用在安妙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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