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在他对面坐下,燕珩道:“白马毛尖出于雪峰山,香气清香,请尝一尝。”
嘉宁道了句多谢,然后拿着一杯先给了兰翦,而后自己拿另一杯品了品,转头询问兰翦的意思。
兰翦微笑着点了点头,嘉宁才道:“湘瓷泛轻花,涤尽昏渴神。潭州出品的都是好茶。”
“贵人喝得顺口就好。”燕珩着手再倒一杯。
嘉宁打量他的动作,已经能行动自如,能够自理生活诸事了,向来其中阿桃付出了不少。
“阿桃呢。”嘉宁环顾四周,不见阿桃的身影。
“那边山茶花开得正好,她带着阿蕾去采花了。”
燕珩说起阿桃时嘴角不自觉地带着温和的笑容,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察觉。
“听说先生又要搬家了,这次打算去哪里?”嘉宁这样问,是因为这几年来她每次见到燕珩和阿桃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一开始他们二人把治国策从蒙古来回来,就在临安附近落脚,方便与辛吉、周科等楚国旧臣见面,后来为防汪忠等人的探查监视,二人越搬越远,这次都挪到了潭州,竟然还要走。
“搬去哪里,可不能跟贵人说了,这次我打算带着阿桃彻底隐居,贵人不必找我们了。”燕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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