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沧桑的手握上舒姝的:“怎么了,抖得这样厉害?冷吗?”
“有点冷。”舒姝笑了笑,拿了书抽回手来。
随后,她坐在软塌旁的绣蹲上,手指捻开书页,翻了两张。
“是他折回来的。”老夫人看着山姜花,“回来的时候,浑身都透了,只放下花就走了。”
舒姝看着书上的字迹,不知道如何接话。老夫人说的肯定是薛鉴,昨晚离开法恩寺,也来了这里?
“我老也说不听他,一条腿伤成那样,还爬去山上?”老夫人笑着摇头,“就好像身上的不是肉一样。”
“伤?”舒姝想起在山底时,薛鉴的腿流血,应该是被水中砺石擦伤了吧?
“在北方,去雪山上猎狐,踩在捕兽夹里了。”老夫人无奈叹气,“夹子厉害,直接扎进骨头,好歹活着从山上下来了。我真不明白这孩子有时候在想什么?”
这些话让舒姝想起上元节,那时候薛鉴在巷子里堵到她,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姝姝,我回来了。”
是那时候腿上就有伤了?那他还一路追着她,在雨中背着她……他说过他腿有伤,让她扶一把,她心想踩上一脚的。昨日是伤口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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