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得厉害,想想就吓人,要是一条腿废了呢?”老夫人叹气,“还说什么猎狐,做一条毯子?”

        “狐狸皮毯子?”舒姝念叨了声,他曾经给过她一条,说她怕冷,那毯子暖和。

        “不说这些吓人的,”老夫人看着香炉,“姝姝,帮我上三炷香。”

        舒姝应下,起身到供案前,抽了三支线香,放在蜡烛山点燃,随后插在香炉的软沙里。

        “这几日天不好,我的腿也疼得厉害,”老夫人锤了下腿,“当年摔断过,就算好了,也留下毛病了。”

        “该是需要保暖,我帮老夫人揉揉?”舒姝安静坐回去,她觉得这满头银发的老夫人很慈祥。虽然好奇她跟薛鉴的关系,但是知道这些与自己无关,知道的越少越好。

        “姝姝,”老夫人笑着看娇俏的女子,粉雕玉琢的可爱,放着谁会不惦记?“跟我说说,你是谁家的姑娘?”

        “我?”舒姝抓上佛经,心中不免记起当日薛鉴的话,在这山上,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不准你说是不是?”老夫人仿佛看出什么,温和的拿手拍了拍舒姝肩头,“你很怕他,对不对?”

        舒姝垂首不语,从第一次和薛鉴说话,她就怕,就算如何装,可是心里已经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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