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曦不屑,“小爷不需要。”
一边说着,一边捡了一枚塞进嘴里,脸上还挂着那副十分熟悉的趾高气昂的神情。飞镜本想说些什么,一见他吃了不觉又紧张起来,微斜着头,下意识咬紧下唇。
糕点入喉的那一刻,孙曦的表情凝固了。
......
啊,好难吃。
“那个......出锅的时候你尝过没?”
孙曦小心翼翼抛出问题。
飞镜紧张,当即绷直了背,“很难吃吗?”随即也是尴尬起来,伸手就要拿过食盒里仅剩的一枚,“我头一次做,费了点时间,也没来得及。要是不好吃,那就别吃了。”
飞镜整个人都紧绷地厉害,她一向是不擅长表达的。换句话说,她擅长表达他物,然而涉及任何同她自己的情感有关的事却总是束手无措。她讨厌自作多情,也厌烦努力过后失败的无力感。然而最令她厌恶的,却是别人在她失败后表露出来关怀与担待,那让她愈发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深切的自我厌恶。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如同双脚陷入沼泽,毒蛇爬上脊背,都令她心冷胆怯,浑身寒腻。
“没啊,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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