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飞镜是头一次做这些,老实孩子孙曦再一次感动了——多真诚啊,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却仍旧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为他做些改变。孙曦大度地选择原谅田飞镜之前误把他的功劳安在孙骞身上的事。
又见田飞镜伸手,连忙抢过另一块,塞进嘴里,却因动作太快、糕点太干,当即喉头一痒,差点一口喷出来,好容易咽下去,却早已是呛得面红耳赤,连连冲飞镜挥手,“水水水!”
在飞镜心里,孙曦那就是纸裁出来的人儿,当即立马站起来给他到了一大盏茶来帮他顺气。孙曦头也不抬,闷声将盏内茶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飞镜见他已无大碍,这才复又坐回孙曦对面,有些失落地盖上食盒,没话找话道,“庆竹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孙曦看了她一眼,皱眉,“田飞镜,你做的真挺好吃的,就是干了点。”
飞镜倒是抬眼看了看他,眼底有似笑非笑的惊讶。
“看什么看啊。”
孙曦心里发毛。
此话一出,田飞镜果然不看她了,扭过头望着窗外泛了黄的垂柳,只留下孙曦望着她那只小尖下巴暗自懊悔。
“看呆子啊,连骗人都不会。”
忽然,女子小声呢喃。孙曦挑眉,十分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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