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飞镜却坚持,“本来就是,要是真好吃,你才不会夸我。”

        孙曦撇嘴,“真小气,我也没怎么你啊。”

        飞镜却笑了,她外头想了想,竟然笑了,“对,你没怎么样我,是我小心眼。”

        鉴于田飞镜小姐日常就十分热爱阴阳怪气挤兑人的性格,孙曦悄悄偷看她的脸色,本想看看她有没有生气,却没想到正好和田飞镜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孙曦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飞镜仍旧是笑,“六公子,我是真心的。说起来,我应当来谢谢您的。”

        本来心里想的好好的,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反而掩饰似的提醒他。

        “我是说小厨房。”

        孙曦愣了一下,一见她红了脸,没来由地愣了一下,竟然耳根子也烧地厉害,想都没想立马符合道,“啊对啊对啊......你当然得谢谢我。”

        气氛忽然暧昧而尴尬起来。明明已到了秋日,然而屋内两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田飞镜紧咬着下唇,不敢抬头。孙曦却是怎么也在她面前坐不住了,当即站起来往门外看去,“庆竹这小子去哪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话音未落,只见庆竹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白胡子大夫。

        那大夫进来看伤上药,孙曦不便在场,如今也成了上好的理由,当即带着庆竹赶忙出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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