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老婆子打了几盆热水下来,替她梳洗,她浑身无力连坐都坐不住,只能任凭她们摆弄,老婆子们退下后又有几个男人进来,他们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接着她被扛起来,上了吊篮,她一动不动,一点也不挣扎,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再后来她知道自己被带了出来,有光从黑布的空隙中透出来,她一直昏昏沉沉,感觉应该是被搬进了车里,身子一直跟着车身起伏,她时睡时醒,最后一次醒来时,有个男人过来拍了拍她脸,让她醒一醒,一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强烈的光线刺激地她几乎睁不开眼,她下意识用手去挡,几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妇女站在车门口,搀扶着她下车。
下车后的光景是她没想到的,那是一栋非常豪华的别墅,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别墅前的花园宽敞的像个城里的公园,花园前面正对着一片湖,偶有几只飞鸟从湖面掠过。
别墅里面比她想象的还大,房间多的像迷宫,她被那群中年妇人领着去到一层的浴室,里面有个巨大的圆形浴缸,窗子开着,正对着湖。
几个妇人没说话,不由分说地就要去脱她的衣服,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几个妇人不管不顾按着她,连拉带扯脱掉了她的衣服,把她扔进浴缸里。
其中一个妇人一脸厌弃地说:“老爷很讨厌脏东西,洗干净了再进去。”
那是她洗过最漫长的一个澡,洗、搓、淋,最后还用精油给她全身按了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息够了,她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了活力。
她穿着妇人们准备的真丝长裙走在宽敞的大厅里,跟在妇人身后,坐电梯上二楼,长长的走道走到尽头是一间书房。
沉重的木门一打开,呛人的烟气就扑面而来,里面烟雾缭绕的,一个男人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抽雪茄。
婉婷被推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她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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