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慢悠悠转过来,跟婉婷想象中的老头子不一样,金爷是个很干练精神的中年人,一双眼睛像鹰一样深邃狠厉,他从头到脚打量着婉婷,末了腾地笑出了声。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鬼婆还是不知道我的口味……”
说罢,他冲着婉婷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她有点不知所云,呆呆地打开房门走出去,等在门口的中年妇女们见她出来,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紧接着她又被带到三楼的一间卧室里。
一进去,房门就被锁住了,她怎样拽都打不开,她有些不安的在房间里转圈,她既担心金爷看不上她,无法完成跟鬼婆的交易,又担心金爷看上她,失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走得累了,她就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就这么一直待到傍晚,落日余晖洒进来,在她的面孔上镀上了一层粉亮的金色,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那一晚是她人生中的至暗时刻,她是想着小桃,想着生的希望,才咬牙坚持下来的。
无数的男人走进她的房间,她成了他们床第之间的玩具,男人一个接一个,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她无法逃脱,她知道这是金爷的意思。
金爷不傻,他当然知道鬼婆突然要送他一个女人的用意,有所防备是必然,鬼婆当然也明白,其实她只是在赌,赌这个婉婷能有所突破,赌那个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反正她也不会损失什么。
她成了两方暗暗较量的工具,很不幸,她被弃了,她成了别墅里一只圈养的孔雀,只在金爷生意伙伴上门时,亮一下羽翼,成了金爷在商场上权色交易的工具。
不过,她并不是一无所获,她从那些生意伙伴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很多关于金爷生意上的事,知道了他的势力范围。
她还偶然一次在别墅的走廊里迎面遇上了黑子,就那个带他们去漳坪的热心司机,他不怀好意地冲着婉婷笑,那一刻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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