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是羌族的特色,搅团、玉米蒸蒸、金裹银、洋芋糍粑、腊肉,除此之外,当然也少不了美酒。

        一个月前,阿妈就在楼顶酿制了几大罐咂酒,丹木吉跑到弟弟多吉的房间,一把把弟弟薅起来,弟弟睡眼惺忪、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被窝,嘴撅的老长了,丹木吉笑着揶揄他:“这嘴噘得可以挂油壶了。”

        多吉跟着哥哥丹木吉上楼,小心翼翼一步一顿地把几坛酒搬下来,放在了角落。

        “他们什么时候到?”多吉问。

        丹木吉笑了笑,这小子中午就要离家到几十公里外的镇上去上学,因为路途实在太远往返不便,寨子里的孩子都在学校寄宿,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待上两天,这两天让他干活儿,他总表现的不情不愿,到底还是记挂着未来嫂子,他还没见过呢,估计是担心时间来不及,见不到。

        丹木吉笑着说:“没事儿,赶得上,一定让你见着!”

        多吉被猜中了心事,嘴硬地否认:“谁说我想看她了!”

        说完哼了一声,扭头就进了房间。

        丹木吉也是不能理解,多吉最近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一切准备妥当,阿妈把吃的都放在锅里热着,就等客人来了开吃,差不多到时间了,丹木吉去回廊上望了好几回,通向寨子的路上始终没见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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