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叶莲柔心思全在别处,没注意庶妹那边是真睡还是假眠。

        不多时,太太派了人来把叶莲柔叫走了,堂屋那里彻底安静了,叶纤柔才“哎呦”呼苦着从床上起来,“好黄鹂儿快来给我捶捶,早知道还不如听大姐姐训话呢,可把我难受死了。”

        黄鹂儿好笑的给姑娘揉了两把,又贴心递了茶水服侍来喝了,慢慢把姑娘揉的舒坦了,小声说了方才听来的消息,“太太与世子夫人在大姑娘的屋里闷头说了好久的话,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而大姑娘却走来她们这里待着,索然无味但仍旧一个人枯坐了半晌。

        叶纤柔听了,先是眉头微皱,继而摇摇头,“不知道,谁知道呢。难不成给人做妾是个多么体面的事儿,连大姐姐、世子夫人都舍不得放弃?大姐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也聪明也有急智,她心里憋着什么事儿,从来都是要做到才行。我如今这样子,不也是怕了她的缘故。你把门锁上,我得数数咱们还剩多少钱了。”

        黄鹂儿也知道大姑娘屋里的事儿竟是比太太那里还难打听,也不多想,去外头锁了门,进来与姑娘数钱。

        这主仆两个在屋里为着那一点点银子怎么熬过冬天发愁,另一边,谢氏抱着女儿以泪洗面,舍不得女儿去受苦,打定主意再多拖两天。

        叶莲柔心里着急,又不敢明着劝,甚至世子夫人那里也不好继续使力,以免被人看轻。

        到了晚上,叶纤柔走来给太太请安,叶莲柔服侍了母亲洗了脸,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让人叫了庶妹进来。

        叶纤柔向来好性子,不觉得自己被慢待了,进屋行了礼,佯装没瞧见嫡母脸色憔悴眼圈通红,只是把今日自己额头抹了药、也吃了药之类的说给嫡母和嫡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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