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那些没营养的,她小心翼翼道,“如今女儿病大好了,眼睛也不似前几日总是晕的,想着替太太与大姐姐做几双袜子,裁一两身衣裳,好多谢太太与大姐姐对女儿的照顾。”
谢氏本就因她坏事害了自己女儿恼恨她,此时不能动她,却也不耐烦她,听说她想做针线,就由得她去。
叶纤柔感激涕零地从屋里出来,尽力掩饰着愉悦的心情,派了黄鹂儿去吴嬷嬷那里取回了一些布料和针线,两人躲在屋里在那些料子上划来划去,计划着怎么从做衣裳剩余的布料里扣一点出来,或者做成帕子,或者做成荷包,偷偷托了人卖出去,挣一点点日常零用的钱来花。
从前她没有拆珠帘时,就靠着她和黄鹂儿两双手,将日子撑了下来。
若不是后来她三番两次的大病,她两个偷偷做许多这等小物件,就能糊口。
黄鹂儿很快量好了尺寸,用剪刀“唰唰”的剪下去,“奴婢明日再寻一寻出府的法子,珍珠能卖出好价钱,却不及帕子荷包之类来钱快,今晚奴婢熬个夜,做出许多来,说不定明日运气好,就能换了钱回来呢。”
叶纤柔用绷子把裁下来的布料绷起来,想了想,说道,“今年夏天的裙子都是在金陵做的,你明日一并拿出去当了,说不定能当几个钱回来。明年夏天那些衣裳也小了穿不了的。”
“明年再说吧,这时节当夏日的衣裳,当不出几个钱。”
两人算计着怎么过生活,倒把外面的腥风血雨给丢在脑后。
几日之后,黄鹂儿好容易找到了能托付的人,求了那婆子把帕子荷包络子之类往外托卖,才回来,远远瞧见太太急匆匆往伯爵夫人院子走去,看着脸色并不是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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