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藏着,等太太走远了,立刻回三姑娘院子,却见大姑娘身边的丫鬟碧玉守在三姑娘门口,冷着一张脸,好似谁欠了她一百两银子似的。

        黄鹂儿心中一紧,想好了许多托词过来行礼,然后就听见了屋子里大姑娘怒斥三姑娘的声音。

        叶莲柔拿着绣花绷子就往叶纤柔脸上砸,“你说你要做针线,从嬷嬷那里拿了料子,回头却来绣花,你是打量这些日子我与母亲待你太好了,全部吧我们的话当一回事儿了吧!”

        幸好叶莲柔也知道她头上有伤,到底把绣花绷子只扔在庶妹身上。

        叶纤柔被打了,却不敢吭声,哪怕多说一句,都能被叶莲柔用一百句骂回去。

        叶莲柔心中气急也恨极了,看着叶纤柔额头上的疤痕,恨不能撕了她,又从叶纤柔的针线篮子里拉出碎布头之类的,兜打了庶妹一身,骂道,“今日不把你昨天说的衣裳给我做好,晚上也不必吃饭了!”

        外边的黄鹂儿心中焦急,以为她和三姑娘挪用不料偷偷卖钱的事儿被发现,一抬头大姑娘出来,黄鹂儿待要说什么,大姑娘已经阴沉沉气汹汹的走了。

        这院子里还住了不少下人婆子,可此时院子安静的跟什么似的,竟连个人影儿都寻不着。

        黄鹂儿顾不得那么多,匆忙走进屋子里,见着慢慢扶了桌子站起来的姑娘朝她招手,她“哎呦”一声,见姑娘被洒了一身的碎布头,含泪扶着姑娘坐好了,把散落的针线布料都捡起来。

        叶纤柔用手扶着额头,片刻后轻轻揉了被绣花绷子打到了的手背,等黄鹂儿收拾妥当了,才对她道,“大姐姐忽然癫狂,不知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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