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海森集团十七楼某间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过度的专注让戚年脑神经抽疼了一下，他咬牙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停下来歇息片刻，右手摸上熟悉的地方拿起咖啡杯，喂进嘴里才发现已经被他喝完。
想起来倒一杯，却一时提不上来力气，泄气的放下杯子，戚年往后仰靠在办公椅上。
叩叩两声门响传进来。
戚年立即恢复成高管精英样，目光坚毅的看着门外，是人力资源部的女同事，今天也因为算绩效加班，“戚总，这么晚了，你还不下班啊？”
“收购的方案还没做完，你忙完了就快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嗯，我是要走了，那戚总你也快点下班哦，别那么拼，身体最重要。”
“好，我知道，明天见。”
“明天见。”
女同事很快离开，听到电梯合上的声音，戚年勉强维持的精气神瞬间溃散，胃不知道怎么地突然疼起来，戚年按住胃部，难受的咬牙闷哼一声。
趴桌上缓了几分钟，绞痛终于缓解，眼皮却又困得不行，戚年只好强撑起身体去倒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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