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真的是你!”

        身着龙袍的他告诫过自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情绪,可此时的他太过激动,已然顾不得什么皇帝的仪容,红着眼眶疾步走向她,下意识的像年少时那般想去拉她的手,却又想起自个儿已然十九,再不是九岁小孩,不能再拉着皇姐。

        他的手悬空片刻,复又收回,请她到一旁坐下,“皇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你怎会突然病逝?”

        提及当年之事,江锦瑜恨意丛生,“一切都是因为赵启璋!”

        十年前仲夏的一个夜晚,她像往常那般去书房找赵启璋,到地儿后才发现他不在房中。

        她本想到他的桌前拿本书瞧瞧,一不小心,广袖一挥,竟将他时常把玩的那枚白玉兔给蹭掉在地。

        江锦瑜暗叹糟糕,这玉兔是她送给他的,他一直放在桌上,很是珍惜,这一落地,八成得碎!

        当她拉开椅子,蹲下身子去桌案下捡玉兔时,她那戴在手腕间的镯子与地面轻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心思细腻的江锦瑜顿时感觉不对劲儿,又试着敲击其他的地砖,意外的发现周围的地砖与这块声音完全不同,难不成这块砖的下方是中空的?

        好奇的江锦瑜在桌案四周摸索着,丫鬟瞧她一直蹲在那儿,便过来询问。

        江锦瑜以指挡唇,示意她莫要声张,嘱咐她到门外守着,而她则继续在这儿找机关。

        桌上摆放的花瓶摆件应该不会是机关,毕竟这些东西会有丫鬟时常拿起擦拭,若有机关,很容易被人发现,机关应在不常被人碰触的位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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