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几处,她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江锦瑜不禁怀疑自己想太多,赵启璋从未与她提过书房有机关一事,他应该不至于瞒着她吧?

        也许是盖房子之时工匠偷懒了,所以那块砖下才会有空隙?赵启璋可是她的驸马啊!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如此想着,她便没打算继续再找,准备站起身来的她浑忘了自个儿头顶还有桌子,刚一抬身就碰到了头,痛得她揉了揉头顶。

        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江锦瑜气呼呼的仰头一看,意外的发现这桌子底下的木板上好像有蹊跷。

        来回晃动了几次,终于让她发现了机关,但这上头是三个齿轮,齿轮周围是数字,似乎只有将三个齿轮都拨到正确的位置,方能开启。

        一个桌子的底部居然会设置这样的齿轮?这怪异的装置再一次激起了江锦瑜的好奇心,于是她开始尝试着转动齿轮。

        第一次试的是赵启璋的生辰,毫无反应,第二次她又试了自个儿的生辰,依旧不对劲。

        江锦瑜绞尽脑汁的去琢磨,什么样的日子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呢?

        努力回想了许久,她猛然想起曾经的某天夜里,她睡醒时发现枕边空空无人,披衣起身出去,才看到赵启璋人在角落里,跪在地上,默默的烧着纸钱,一问才知,原来那日是他父亲的忌日。

        江锦瑜顿感诧异,既是忌日,为何不早说,她好陪着他一起准备祭品,正式祭拜。

        然而他的神色晦暗不明,默了许久才淡淡的道了句,“父亲去得太久,我也忘了,才刚想起来。”

        那个日子似乎很特别,江锦瑜尝试着将齿轮转动在三一四的位置上,紧跟着便听到吱呀一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地面的那块地砖居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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