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仪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跟姜浯最亲近,刚想用头撞撞姜浯的胳膊又收住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裹起来的双手,半信半疑地用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姜浯,又用下巴指了指赵洛二人。
姜浯笑了,笑得无比轻松,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赵洛二人似乎也懂了,也竖起大拇指朝素仪笑。素仪心头一愣,又学着他们的唇形笑了回去,从此她就明白笑和大拇指是夸奖高兴的表现。
“我今夜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嗓子弄哑,邵宇那厮不会不为我请大夫来。届时我们再偷梁换柱把药给素仪喝了,直到她嗓子好了,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了,我再同她一起好。”
赵洛俩人虽然不忍,但如今的形势下,只有这一条路,也就没多话,只水红着眼睛对素仪说:“阿素,你可万万不能辜负主子的一片心意啊。”
翌日邵宰等人来请安时,姜浯果然弄哑了自己的喉咙,原本少年清脆的声音嘶哑像六十的老翁,邵宰哪想得到这是姜浯的算计,更不想嚣张跋扈的小夷王对自己还这么狠。当即就安排了大夫给姜浯治喉咙,顺带试探了姜浯的内力。
他们探来探去,就探出那么多,深表怀疑又找不出什么隐藏的痕迹,又觉得他今年才十五岁,内力跟一般习武之人差不多是唯一的可能。毕竟要他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内力雄厚纯青到隐匿都查不出痕迹,他宁可相信湘楚一族是乱臣贼子。
听大夫分析完,姜浯还挺懵,硬生生叫大夫讲了好几遍才勉强听懂大概原理,又示意赵何开口,“主子请大夫多熬点药,教他能早日好起来。”
大夫当时就笑了,但还是照赵何的话做了,小孩子不懂事,以为多吃药就能好得快很正常,再者这药喝多了也没有大的坏处。
每日药送来了,姜浯就打发女使去取蜜饯了,只喝一口就偷偷把药给倒到准备好的花盆里,女使们回来的时候他刚好能把事做完,他这段日子也遵医嘱,不怎么说话,接过蜜饯就吃,遇到喜欢的就拿小本本记下。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熬一遍给素仪喂下去并把留着的几颗蜜饯给她吃下去,这段时间只要她跟着他动嘴,偶尔发声保证嗓子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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