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素仪走路躺卧,生火握刀,当然少不了武功心法。就这样循环反复,七个月,素仪终于有点人模人样,吐字也清晰多了。
她看到主子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她很高兴,只要主子高兴她就高兴,她就更努力的学,提灯夜读,仿佛明天就要进京赶考,仿佛明天就要远赴沙场,仿佛明天就要入宫选秀。
可有一日她学会了运笔,主子也只是皱着眉,今天一整天主子心情都不好,素仪问道:“怎么了?”或许是因为从小就生活在斗兽场,素仪的容貌与声音都容不下半分温柔,淡淡地还好些。
“没什么。”姜浯再开口声音已然浑厚,再没有当初的清脆,他随手抓起一只绣着《大御碎玉图》的软枕,“就是要准备打破瓶颈了,外面的一切还未知,心底不太安稳。”
“哦。”素仪扯了扯姜浯袍角,“我能帮忙吗?”
终于,姜浯动了动身子,笑了,“可以。”
素仪来到夷洲王府的第九个月,这一天素仪拿着姜浯给的启蒙书,想把自己所学会的告诉他,可书房里并没有主子的身影。书房里只有一个桃腮柳眼,蜂腰猿背,皮肤嫩得能捏出水来的少女,少女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当真是风情万种。
素仪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瞪着紫眸少女,捏紧了拳头,就在她怒火中烧要扑上去扑杀少女时,感觉肩部一紧,她猛地回过头,如白月净过的俊脸除了姜浯还能是谁?
等不及素仪开口说笑,案几边的紫眸少女似乎也发觉了姜浯来了,如莺啼的笑声传来,又是一系窸窣声,少女已然跑到了他们身边,笑吟吟喊了声王爷。又放下裙摆,中规中矩又优雅美丽地行了礼,“王爷。”
素仪扭头看着少女,少女就像高贵的小白天鹅,优雅美丽,灵动淑女,而她的一切就像是满布疮痍的血污躯体,比较起来她实在……太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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