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捏拳,她不容许有人抢走她的主子。
“离娘,这个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素仪。”
离娘,素仪听几个兄弟说过,霓满楼的清倌,离娘本就是玫瑰之意,素仪看看她,柳眸的风情万种的确有玫瑰的模样。
姜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素仪的肩,示意她放轻松。素仪很怕生的,但只要有害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子,她就会不遗余力地去摧毁这个东西,她不容许有令她恐惧的东西活在这个世上。
姜浯最喜欢的就是素仪这一点。有这样的下属,于他,无疑是如虎添翼。
“素仪,这个是离娘,恭顺知礼,也懂你们女儿家那些胭脂水粉,钗裙链佩,就让她来教你,你武功不错也保护保护她。”
素仪满心窝儿地懵逼,文绉绉的她怎么可能听得懂嘛?她才开始认字几天?最后一句她是听懂了一点点,但燃起的只有她深重的敌意,她才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只知道主子是她的……
可就在她蓄势待发时叫离娘的少女环住了她的肩,把她的头摁在自己颈间,柔声道:“下阶笑折紫玫瑰,蜂蝶扑云鬓。你好,我是离娘。”
离娘发丝衣衫的清香盈满了素仪鼻间,少女皮肉金贵水嫩,素仪竟无端生出些安适之感,又停了离娘那句诗,虽然听不懂但听起来很优雅美好的样子。
“我叫素仪。”含含糊糊地也就姜浯听得懂,离娘倒也不嫌弃,笑笑:“嗯。我带你去打扮好不好?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地,你本来就长得好,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惊艳。”离娘的确喜欢捣鼓胭脂水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