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以为姑娘不应居于此。”
卫莘捏着墨锭的青葱细手软了一半,说出口的话竟连尊称都不带了,
“那该在哪里?”
偏偏太子谆似乎挺吃这一套,一手按停了墨锭,墨黑的渍在银丝素底的衣褂上一圈圈朝外晕染开来,
“椒房以内,金屋…”
他几乎是咬着耳朵说的,
“藏之。”
暧昧炽热的氛围裹着二人,密不透风。
卫莘想学着话本上欲拒还迎几回。
可他一双漆黑的眼好像能探知她眼底深藏的欲/望。
皂荚香尽散前一刻,女子盈盈俯身,声线一如昨日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