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
美人识情识趣,姬谆心头那点未遵师傅教诲的懊恼被抚平。
“既如此,本宫如何唤你才好。”
烛影重重,眉眼冷峻的太子谆握着她的柔荑把玩,从衣襟里抽出帕子柔柔拭去其上墨渍,
“美玉纯白,怎可有污。”
卫莘打从出生,第一回同男子亲密至此,说没有抵触是不可能的。
但不适的对象是太子谆,那么,那些不适,全要往肚里吞。
至于姓名,
“阿菩,他们都叫我阿菩。”
“菩?”
“菩提的菩,吾棹师父说,奴婢是在菩提树下被捡回寺中的。”卫莘编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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